利用裴大人这枚棋当真是胆颤心惊,她小心翼翼地答着话,身子极力避躲:“大人无需将心悦之情挂在嘴边,听着怪异了些。”

        裴玠听罢开怀大笑,展开的臂膀忽地揽上她的玉肩,不顾少女轻然发颤:“心悦就大大方方地承认,微臣向来心直口快。”

        望大人未再靠拢,她松懈下来,敛声回话:“那也没有像大人这样见人就说的……”

        “闹得沸沸扬扬,才无人敢觊觎公主,”男子坦然言道,不羁地只手掀开帷幔,似想让宫人清楚地望着,望他们最是般配,“公主将来可选的,只有微臣。”

        萧菀双不搭话了,双目微垂,眼下只祈祷快些到达景仁殿,好缓解这窘境。

        宫殿重重,枝头春花片片而洒,铺地数层,两旁有宫奴扫着落花,此景舒适惬然。

        好在大殿并不远,冥思一盏茶之时,轿辇停下,她匆忙松着气,煎熬地度过了这一程。

        轻灵地步至石阶之上,萧菀双恰望东宫的车辇极为庄严地驶来,便有意放慢脚步,等皇兄走近。

        那道凛然与温润并存的身影儒雅地现于眼前,薛良娣依旧谨慎跟着,一左一右的,檀郎谢女尤为相配。

        “皇兄!”怕兄长未留意,她举着裳袖招手,宛若翻飞于春景中的盈蝶,引其瞧望。

        “裴大人好雅兴,今时怎想到与广怡同行着来参宴?”萧岱轻轻瞥过少女的绯颜,视线久停于她身旁的男子上,话语也是与裴玠说的。

        皇兄只知她去过裴府,期间商议了何事尚且不明,她毕恭毕敬地替大人先答:“我想着皇兄有薛良娣为伴,便应了裴大人在宫宴上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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