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奴垂首抿唇,支支吾吾地答:“可殿下还未与妾身饮合卺酒,行同牢礼,还未……还未圆房。”
道于后半语,她没来得及羞赧,盖头已被面前的公子挑开。
眸中映满红烛的光,以及太子宁静清冷的面庞。
“你不需拘谨,来了我朝也可像在陇雎一样自由,”望女子秀美如莲,芳容绽放于灯晖下,萧岱面容无波澜,只专注低声道,“平日照顾起居的奴婢,以及吃穿用度我都已打点,绝不会委屈了你。”
本因为那圣旨喘不上气,又于路途上奔波了几个日夜,浑身累得无以言表,薛玉奴却在这时一怔,忽觉太子体贴入微,仿佛是真为她在着想。
惧意悄然一褪,她轻盈松手,朝太子拜去:“妾身受宠若惊,远在他乡能得到殿下的垂怜,此生已无憾。”
“愿与陇雎公主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他低眉轻笑,温润地端起合卺酒盏,递到她手边。
薛玉奴却觉得,此时房内无他人,使臣也瞧不见,他们二人就不必再演这出戏。
她静静听着,扯了扯唇,轻声道:“妾身只是个良娣,这些话殿下该和将来的结发之妻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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