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岱闻声点头,似觉得有几分理,轻巧地改了话:“那便祝愿公主事事顺意,安康喜乐长相随。”
她本是不想饮的,可听这话仅是寻常不过的祝愿,又见太子已仰首饮下。她稍许释怀,便也跟随着一饮。
“愿殿下同乐。”薛玉奴举着空盏示意,眼底终有了点笑意。
“殿下无需唤妾身公主,身在弘祐,妾身与常人无异,”恭肃相道着,她语调转柔,顿了顿,又开了口,“殿下直唤妾身薛氏便好。”
“好,”他随和地应下,语气柔和得就像,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应的,“夜已深了,睡吧。”
言罢,柜中便有床被褥被翻出,萧岱慢条斯理地将垫褥铺在地上,神情无多大变化。
不明太子的举动是为哪般,她眼睁睁地瞧着身前的儒雅公子缓慢而铺。纵使是铺着临时翻出的床褥,他也将其铺得很是工整,一点一滴从不马虎。
薛玉奴疑惑地蹙紧双眉,良晌问着:“殿下为何要将被褥铺于地上?”
“你睡婚床,我睡此处,”背过身从容地褪下锦袍,剩一袭寝衣,萧岱没转回身来,只泰然自若地熄了烛灯,“我不打鼾,应不会扰你休息。”
窗外月色清泠,此夜几乎就这样告终。
她坐了良久才动了动身,细若游丝地问出口:“殿下……不圆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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