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约定的时间刚到,李源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了。他换了身乾净衣服,脸sE依然憔悴,但眼里那种惊惶失措的恍惚感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後怕与疲惫。
他手里提着个大袋子,一样一样往外掏:一小瓶暗红sE的雄J冠血,用红布封着口;一捆晒得乾燥、气味辛烈的艾草;一包粒粒饱满的糯米;还有上好的朱砂块与一刀裁剪整齐的h表纸。
「师、师傅,您要的东西,都按您说的备齐了。」李源将东西在柜台上摆好,眼神里充满期待与忐忑,「昨晚……昨晚我按您说的,在观外坐了一夜。」他打了个冷颤,「确实……有动静。但我没回头,没应声。天亮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才没了。」
辰敛检查了一下材料,点了点头。J冠血yAn气充沛,艾草驱邪,糯米拔毒,朱砂h纸承载灵力。东西都对,品相也不错。
「费用。」辰敛开口。
李源连忙从内袋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b之前周老者给的还要厚实不少,双手递上:「师傅,您看这些够吗?不够我再补!」
辰敛接过,掂了掂,没打开,直接放进了cH0U屉。「够了。」他看向李源,「东西今天处理。处理完後,你身上残留的Y气还需时日消散。三个月内,勿近水边,勿夜行,晚上九点前归家静养。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李源连连保证。
「嗯。」辰敛不再多说,拿起材料,走向後堂。「你在前堂等着,无论听到什麽,不要进来。」
李源紧张地点头,老实待在柜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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