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按图施工即可。」辰敛回道,「若有疑难,再联系。」

        「就知道您放心。」庞师笑着应下,随即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对了辰师傅,还有个事……昨晚,白云观那边,不太平。」

        「哦?」辰敛语气不变。

        「我也是早上听一个朋友说的,他住观附近。说昨晚後半夜,观外山墙那边,老是听见有nV人哭,隐隐约约的,还像是从水里传出来的那种闷声,怪瘮人的。巡逻的道长出去看了几次,啥也没见着。倒是发现墙根下坐着个年轻人,像是吓傻了,问啥都不说,天一亮就跑了。」庞师顿了顿,「我这朋友也好玄奇,觉得不对劲,就跟我提了一嘴。我一琢磨……该不会跟您这边,有什麽关联吧?」

        消息传得真快。或者说,这个圈子里,本就没有真正的秘密。

        「是我一个客人。」辰敛没有隐瞒,「撞了点水煞,让他去那边借点yAn气安神。」

        他避重就轻,没提邪器,更没提可能的「一条线」。

        「原来如此。」庞师恍然,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慎重,「辰师傅出手,肯定没问题。不过……青螺河那片,早年就不乾净,这两年更邪乎。您那客人要是从那边惹的事,得多留神。」

        「多谢提醒。」辰敛道。

        挂了电话,辰敛看向香炉。白云观外的「nV人哭」……这印证了他的部分猜测。那邪器牵连的,果然不止是无意识的怨念,可能还有更明确的「形」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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