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恩慢慢就把「检测」和「离开」当成了一件事。

        日子照样往前。

        春天种,秋天收,冬天存柴,雨季路烂得难走。村子还是那麽大,井、河、土路、後山,全都没怎麽变。谁家的J老Ai乱跑,哪段田埂最容易滑,哪户人家的屋檐下常晒草药,斐恩都很熟。

        等他八岁那年,村子里又开始传,检测的人最近会来。

        大人提起这事时,语气都和几年前差不多。像是又一批孩子到了年纪,该看看有没有谁能出去。有人看见斐恩,会顺口问一句今年多大了;有人和他父亲说话,说着说着便提到,要是测到了,可是好事。

        斐恩不太喜欢听。

        他也不是不懂为什麽大家都这样说。只是每次听见那些话,他就会想起当年那个背着东西走出村口的背影。

        然後先想到的,不是魔法。

        是离开。

        那天下午,他提着东西往河边走,刚过村中那条土路,雅琳就从一旁追了上来。

        她跑得快,停下来时还有点喘,头发被风吹得乱乱的,眼睛却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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