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接了一句:「有本事出去,就别惦记村子。这地方小,没什麽好留的。」

        没有人说得很重,也没有人特地伤感。

        就只是普通地,把心里早就认定的事说出来。

        村子穷,地薄,收成靠天。真要有孩子能被挑中,在他们看来,当然该走。走得越远越好,最好就不要再被这里拖住。

        斐恩那时候还小,很多道理都不懂。

        可他记住了两件事。

        一件是那个穿蓝袍的人。

        另一件,是隔壁家的大nV儿真的走了。

        後来很长一段日子里,他都还记得她背着包袱走出村口的样子。土路很长,路边草被风吹得歪过去,她越走越小,最後就看不见了。

        再後来,她也确实没怎麽回来。

        有人说她在外面过得不错,有人说她已经进了很远的地方。那些话传来传去,真假不知道。村里只知道,那户人家逢年过节还会提起她,可人一直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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