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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母亲王夫人,在那件事上,是一种让元春说不清楚的态度,那个态度,说赞成,不完全是,说不赞成,也说不出口,就是那样,她的眼睛,在那件事决定的那一天,是红的,是Sh的,但她的嘴,没有说出任何一个让那件事停下来的字。

        她的外祖母贾母,没有让元春进g0ng那天说话,那天,贾母在她的屋子里,没有出来,让人说她不舒服,就那样,让那件事,在她没有在场的情况下,定了。

        元春那时候十二岁,她知道发生了什麽,她听见了,她明白了,她在她自己的屋子里,坐了一晚上,那一晚上,她把她的十二岁,和她想像过的那个以後,放在一起看,看了很长时间,然後她站起来,整理好她的衣装,在那个清早,走去告诉她父亲,她愿意去。

        她说「愿意」,那个愿意,是她给那件事的最後的、属於她自己的东西——她用了一个愿意,让那件事,成为她说的,而不只是别人替她决定的。那个愿意,改变不了那件事的本质,但它让她在那件事里,有了一个很小的、但是她的位置。

        进g0ng之後的头几年,元春学着,学那个g0ng里的所有规则,学那个在那个地方生存的所有方式,学着让自己成为一个让那个地方接受的人,学着把她在贾家养出来的那些,一点一点地,和这个地方对接,让那些能用的,继续用,让那些不能用的,先放着,等一个能用的时机。

        那几年,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见过各种各样的事,g0ng里的事,b大观园的事,更复杂,也更决绝,那个复杂和决绝,是一种让她说不清楚是磨砺还是消磨的过程,磨砺,是让她更JiNg准了,更清楚了,更知道在那个地方怎麽走;消磨,是让她的某些东西,慢慢地,退了,退到那个地方需要的那个位置。

        她让那些东西退,她没有办法不让它们退,因为不退,就走不下去,就在那个地方站不住,站不住的结果,是更坏的,b退了要更坏,所以她退,让那些退,和那个磨砺,一起,把她打造成一个在那个地方站得住的人。

        後来,她封了贵妃,那个封,是那个学着、退着、在那个地方站着的结果,也是贾家那边所有人说好、说她争气、说她让贾家有了靠山的那个事。那个封,在贾家,是一件让所有人高兴的事,在g0ng里,是一件让她在那个地方站得更稳了一点的事,在她自己心里,是一件她说不清楚应该高兴还是别的什麽的事。

        那个说不清楚,她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她让那个封带来的高兴,在她脸上,带着,让贾家的人看见,让g0ng里的人看见,让那个高兴,成为那个封之後,她呈现给外面的那个,一贯的,恰当的,样子。

        省亲,是g0ng里允许她回家的唯一的一次机会。

        说允许,已经是最准确的说法了,那是一种特殊的恩典,是在她封了贵妃、贾家张罗了大观园之後,那个地方给的一个说法,说让她回去看看,说让她尽尽孝道,说让她有一个机会,回那个她长大的地方,再待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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