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抬起头,看着欧yAn,问了最後一个问题:
「你为什麽要用这个方式。」
欧yAn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可以直接让他的公司进清算,执行担保,拿走房产,」婉容说,「你有更快的路,你没有走。为什麽。」
包厢里的爵士乐换了一段,钢琴的音符稀疏地落着。
欧yAn看着她,第一次,他的表情里出现了一种她没有办法立刻定义的东西,不是欣赏,也不只是好奇,是一个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忽然发现对面的人走了一步他没有预判到的棋,而他在重新看这个棋盘。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欧yAn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那个停顿有点长,长得让她感觉到了。
「志明这个人,」他开口,语气随意,像在评一支普通的GU票,「在商业上的眼光,一塌糊涂。我跟他打了两年交道,他做的每一个决策,我大概都能猜到他会在哪里跌跤。」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恶意,那才是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陈述事实的人从不需要加上情绪。
「但他老是跟我提他的新婚妻子,」欧yAn继续说,「说是美nV,说是冰雪聪明,顶尖大学出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那个得意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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