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说完，转动了一下酒杯。
「我早就想见见了。」
他抬起眼，看着她，五个字，说得很平：
「眼光还不错。」
包厢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婉容感觉脸上有什麽东西悄悄烫了一下。
她低下头，把那个反应压下去，压得很快，压得很熟练，像一个在考场上遇到意外题目、强迫自己不能慌的人。声音维持得很稳，她抬起眼：
「欧yAn先生，你绕了这麽大一圈，说到底还是那个意思。」
欧yAn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酒杯放下，往椅背上靠了靠，看着她，表情里有某种东西，像是一个棋手在看一步走得b预期好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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