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上,已经死了两任太子,而且每一任太子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都是魏侯。

        可是当年的魏家权倾朝野,加上陛下自手握实权之日,就开始若有若无地想要压制世家,以至于哪怕魏侯身上疑点重重,其他深感唇亡齿寒的三大世家也出面上奏,用施压的方式力证魏侯清白。

        最后也没找出证据,只能将太子坠崖归咎成一场意外。

        魏侯在查明太子与四皇子之死无关后,也自请入寺为太子祈福,这件事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闹到最后,魏侯是不是真的清白,已经不是所有人想要解开的真相,掣肘帝王之权,已经成为这场太子之死的狂欢。

        姜若慎问他,“你希望他回来吗?”

        魏西涧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他回来后燕贵妃绝不敢再挑衅皇后。”

        姜若慎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情况,可是也忍不住为眼前这个,永远只能以女子身份活下去的少年感到悲哀。

        他要以怎样的身份去面对那个曾叱咤风云的男人,是父子?还是手足?

        魏西涧起了身,他仔细地看着姜若慎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嘲笑。

        可是什么没有,干净得就像鹤松山外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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