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晚上才会开始,其他人大部分都去了甲板上。

        魏西涧坐在护栏上,问道,“那天的纸,你带来了吗?”

        “带了。”姜若慎总是记挂着这件事,一日没找出飞鸢卫里的奸细,她就一日也无法安心,“你问这个干什么?不是不打算掺合吗?”

        “突然想掺合了不行吗?”

        “随你。”姜若慎取下藏着密信的荷包,递给了魏西涧,略微沉吟后,终于问出心底的顾虑,“如果真与连家有关,魏家会如何?”

        魏家明面上虽一向靠拢皇后,可也是因为门第渐衰,只为了保住四大世家的名头罢了,说到底,真出了事,还是会以连家马首是瞻。

        “有他在,任何人都动不了皇后,”魏西涧看着荷包,眼里爬上一层漆黑的雾,“魏侯归京之日,魏家将重现昔日空前盛况。”

        魏西涧的祖父魏王为封无可封异姓王,父亲是手握兵权的三大柱国将军之一,同时也是唯一一个冠姓的侯。

        八年前的魏家如日中天,比连家差不了多少,这一切的转变,发生在太子失踪后,魏侯自请入寺修行开始。

        魏王声色犬马惯了,几个叔叔都是群脓包,魏家这才渐渐不复当年。

        很多人都在暗地里揣测,太子并非失踪,而是死了,东宫之位就是个诅咒,只要登上那个位置,就绝对活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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