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的眼睛亮晶晶:“裴樾哥哥的‘樾’和越越的‘越’是同一个字吗?”
“不是的。多了一个木字旁。”温泠教她写裴樾的名字。
和裴樾一起来的除了他父母的下属还有乌泱泱的记者,院长带着裴樾在孤儿院参观,其他小孩都缩在角落里,唯有越越站在最前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裴樾将越越抱起来拍合照,记者们都在夸裴樾平易近人有时议员的风范。
等到整个慈善流程结束后,温泠偷偷跑出来想远远地看裴樾一眼。
在院长特意为裴樾准备的休息室里,平时温柔有礼的裴樾换了一副面孔,他用湿纸巾擦拭着自己抱过越越的手,用傲慢的口吻问他父亲的助理:“为什么这些贫穷的小孩总是抱着有朝一日被富人收养的幻想呢,安静地配合我完成任务不就好了吗?”
温泠那时发现,原来他和其他的贵族子弟没什么两样,阶层的优越感和傲慢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越越是因为听了她的话,才对裴樾表现得十分热情。越越没有故意争表现吸引富人注意力从而被富人收养的想法。
她想得很入神,连裴樾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裴樾一出房间,就立马有女佣上前将门关上。他单手插兜看着一夜未曾合过眼的男人:“成珏哥,该说不愧是你吗?让另一个她讨厌的人转移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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