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林工人在移植茉莉。”裴樾抬手摸温泠柔顺的头发:“泠泠,不要总是为这些人伤神,你和他们不一样。”
温泠想起新闻网里提到的裴樾,时议员的独子是中州性格最好的贵族公子,无论是对哪一阶级,他都保持着友好态度。
温泠已经不想说任何话了。所有的表情在她脸上消失,她又回到了麻木的木偶状态。
没什么不一样的。
温泠小时候对裴樾的印象很好,他每次出现的穿着打扮都很像小王子。在成珏因为她妈妈原因漠视她的那段时间,裴樾每周都会来成家主宅做客,同她说话。
后来……
温泠在妈妈去世后在孤儿院待到一段时间。
“小泠,今天来孤儿院做慈善公益的是议员的独子,待会儿你就待在宿舍里不要出来。你的脸色太差了,万一被误会有传染病。”
孤儿院新来的女老师这样叮嘱她。女老师并不知道温泠是从中州最大的家族企业时家出来的,自然也无从得知温泠和裴樾认识。她是为温泠好,为特权阶层工作过两年的她见多了贵族子弟狂妄的模样。
温泠也不想裴樾见到她这病恹恹的模样,所以点了点头。她半年发了五次高烧,一个叫越越的六岁小女孩总是半夜起来喂生病的她喝水。
在裴樾来之前,她告诉越越:“裴樾哥哥是很好相处的人哦,越越一定会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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