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眯了眯眼睛,示意旁人不要太焦躁,等会儿自见分晓。马车里的人迟迟没有现身,也不知他是在故弄玄虚还是为别的什么,等了好一会儿,车帘微微拂动,一个人从马车里探出身来。
“百晓生”早已准备好了高谈阔论的准备,却在看清从马车上下来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后,顿时哑口无言。
旁人焦灼地推了推他的胳膊,询问:“怎么了?你不认识?怎么这副表情啊?”
“他竟然来了……”“百晓生”喃喃。
“你快说啊,他是谁?”
“中书令沈大人。”
是了,眼前这名气度沉稳、衣着低调的中年人正是那平素与袁贯势同水火的中书令沈具言。
袁贯设宴,其实并没有邀请沈具言。而沈具言却不请自来,也难怪让旁人都异常惊讶了。
沈具言在朝一手遮半边天,侯府的仆人见到他,也不敢妄加阻拦,连忙派了好几个人进去给袁贯报信。但是传口信的人脚步未至,沈具言自然而然地先一步踏入侯府,仿佛他已经来了很多趟一样。
席间众人见沈具言来了,面容皆有惑色,不过这些宾客大多都是袁党官员,所以对于沈具言的到来,他们并不想给好脸色看。只有其中一两个和袁党关系不大的清流一支,还稍微愿意离席和沈具言真心攀谈两句。
可是坐在主位之上的袁贯一直没有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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