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一辆马车停下。
这回出来了个青年,三十左右的年纪,身姿挺拔,气质儒雅。在给看门小厮递过名帖之后,微微笑着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这又是谁?”
“百晓生”喟叹道:“这位乃是有名的青年才俊,当年他的文章可是轰动了整个长安城呐!镇远侯也正是因为看了他的文章,对他大为赞赏,对他一再提拔。”
“啊,我知道了!他就是‘谭一章’谭让,对吧?”
“对了对了,就是他!”
一说起谭让,其中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立即兴奋起来。但凡想要通过自己才学引起权贵注意的,谭让这个名字简直是如雷贯耳。当年他仅仅写了一篇文章,偏偏是这一篇流传万里,惊起长安文坛哗然轰动,袁贯看中谭让的才华,一举将他推荐至皇上面前。本是藉籍无名的谭让一跃成为袁党中的红人,也因此落下“谭一章”的称号。
裴观的地位是天生的,优渥的家世给予了他光明的前途和无限的可能。谭让的地位是后天的,但在本身足够优秀的情况下,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这两种极端的条件,对于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故而人们对于他们二人,仅有羡慕,而无嫉妒。
晚霞一点一点黯淡,侯府门前人来人往,已经有数十马车先后在门前停了下来。从中走出来的人,不是达官便是显贵,是那渺茫平庸的人们一生仰望不可攀的云端。
月华初上,人群疏散,最后一辆马车终于姗姗来迟。
“诶,这又是哪个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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