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史黛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完全凝固了。

        他的手指停在门把手上,他的身体保持着那个刚刚踏入家门的姿态,像是一尊正在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定住、无法继续移动的雕塑。

        他的目光在那些被精液覆盖的布料和她裸露的乳房之间缓慢地移动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一个正在试图发出声音、却找不到声音应该从何处发出的聋哑人。

        可已经下定了决心摊牌的格温却没有停下。

        她一边将身上的精液用指交挑起后,抹到嘴里品味着——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那些正在流动的液体的边缘滑动,指尖蘸起一层半透明的、正在冷却的混合液体,然后抬起来送入口中,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手指,舌尖沿着她的指腹表面以缓慢的方式划过——一边带着妩媚的表情迈着猫步走向父亲。

        “格温?!发生了什么?~~~”看着一步步接近的女儿,乔治的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些正在沿着她大腿向下流淌的液体上,然后又移回她的眼睛,像是正在试图从她瞳孔的颜色中找出一个解释。

        但格温只是脚步一顿,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次极短的停顿,然后她继续走上前将一步步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了——那件校服衬衫沿着她的手臂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声响;那条裙子从她腰际松开,在地板上形成一个红色的圆圈;那双残破的丝袜被她弯腰脱下,随意地扔在鞋柜旁边——然后抱住父亲的身躯。

        她的乳房贴着他那件警服外套的布料,她赤裸的皮肤与那层粗糙的制服表面形成了触感上的对比,她的声音从那个紧贴的位置传来:“我只是需要爸爸你做出一个选择!选择放弃您坚持的正义与原则,换取这个家的未来。还是说选择继续坚持原则,看着我继续做下去带着这个家一起堕入地狱?”而后格温挣脱了父亲因为怕弄伤她而不敢用力的双手,跪在乔治身前一边解开他的皮带——她的手指穿过那层金属扣环,沿着皮革的边缘滑动,在一系列流畅的移动后解开了那根皮带,然后拉下了拉链——一边对他说出她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她的手继续向下探索,穿过那层棉质内裤的布料边缘,他的手掌正在她后脑的位置抬起来,形成了一个半举的、没有落下也没有收回的姿态,随着她的话语继续推进而持续着那道悬停。

        她用平静的声线告诉他:因为她的成绩足以上最好的大学学习生物,却因为家里只凭借他的工资和微薄存款不可能负担起大学的学费——那笔钱就算卖掉这栋房子也不够,而且她也不想让他卖掉这栋承载了他们所有记忆的地方——所以她一直在做校妓来积攒未来上大学的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