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筋骨扎实,自然如此。”
四名大汉将令狐冲,七手八脚从船上抬了出来。
符孝杰走到裘大器身旁,看向烂醉酣睡的男子,轻轻摇头。
“醉成这幅样子,还是华山派首席大弟子呢?我怎么说来着,喝酒不在于酒量大小,而在于酒品高低,有量无品,喝得再多,也不过只是牛饮,这位令狐冲少侠……”
“难怪!”
裘大器轻笑一声,打断了他。
符孝杰好奇地问:“难怪什么?”
“世兄有酒品,一杯就倒了。”
符孝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比令狐冲先醒过来的优越感,顿时荡然无存。
裘大器没再理会他,让正气盟的弟兄,把令狐冲抬入自己所乘的马车,她则翻身上马,愣愣地看了眼金色夕阳下的江面,那座临江而建的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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