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如就叫……云雨坛吧,你意下如何?”
张玉心如死灰,他作出大喜之色:“云雨堂,极好的名字,正合属下心意。堂主好文化。”
童百熊微微点头,这小子文武双全,说话也好听,他轻抚长须,教诲道:“文化之道,在于持之以恒的积累。老夫也是武夫出身,但依旧坚持读书,身上虽然没有功名,但论及对四书五经的造谐,应该也能考个举人了。”
张玉心中对‘云雨坛’的名号十分不满,一点也不霸气,反而在某方面,比‘千红楼’、‘丽春院’还要直白露骨,不知道的还以为组团去关中寻欢的。
这童百熊的取名能力,真是无可救药。
“你回去稍候,不日就有你的任命文书、腰牌下来。”
张玉拱手称是,只是觉得最后这句话似乎听过。
两人走出童府大门,明月初升,几只夜枭从空中飞快掠过,经过一段街道,隐隐能听见东边传来千红楼的丝竹管弦之声。
齐鹧鸪见张玉沉默,似有所思,以为他还在为云雨坛的事发愁,不禁笑道:“张兄弟,豁达点,不就是个名字嘛,何必如此闷闷不乐。”
张玉微微摇头,他倒不是为了这事,方才童百熊的话,倒是戳破了一个事实。
他作为日月神教的香主,进入关中江湖,与华山派是敌非友,不知道再与她相逢时,两人该以何种面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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