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寮中除了商贾,不乏消息灵通的江湖人士,况且青城派大举出川,兵分十路,将福威镖局翻了个底朝天,之前是秘而不发,如今消息传开,江湖上想不知道也难。

        中年汉子对同桌的少年人道。

        “骑马的那个长臂汉子,是大弟子侯人英,才三十出头,已经得了松风剑法的真传,手底下功夫硬朗,青城四秀的名头,多半是他打出来的。”

        少年手边也有柄铁剑,他望向官道上骑乘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青城派大徒弟,羡慕道:“真了不得!还得是大宗大派,才学得到上等武功。”

        “你这次若能顺利拜入衡山派,比起青城派也不差。”

        “叔父,衡山派会收留我吗?”

        中年汉子迟疑片刻后道:“有你常伯伯的信,应该没问题。”

        这时,旁边有个书生模样的人,愤而拍桌,大声道。

        “川中江湖的正道魁首,清清静静的福地洞天,却无端诛人满门,滥杀无辜,以致血流成河,此等行径,与魔教有何区别?他有什么了不得的?以如此凶恶之徒为榜样,小心教坏了后来人。”

        此言一出,引得酒棚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那中年汉子扫了一眼,见书生腰间系着柄单刀,瞧不出底细,自己方才所言,只是为了教导后辈,对于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恩怨,并没有评判的想法,便默然不作声,还拉住了想要争辩的少年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