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笑道:“好啊,这些时日,郑镖头辛苦了。”

        郑康笑道:“福威镖局奖罚分明,为总镖头办事,在下辛苦些,那都是值得的。”

        说话的郑镖头,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相貌俊朗,有些书卷气,看起来,与周围一圈黑莽粗憨、奇形怪状的镖师格格不入。

        相比之下,林震南常年吸食旱烟,齿黑面黄,不时咳出浓痰,才过半百,都已经像个老头子了。

        “这次若非郑镖头,动用族中关系,想来还是如往年那样,余观主绝对是不肯收的。”

        “也是凑巧,在下族伯父,刚好在四川当知府,与余观主有过数面之缘。”

        在福威镖局里,郑康既不会武功,也不懂走镖,只协助林震南干些迎来送往的话,地位却是不低,盖因他身后的郑氏家族,乃是福建一等一的官宦门庭。

        郑康虽然只是妾生支脉,又无功名在身,但凭借家中些许关系,还是可以在福威镖局谋上一份薪资优渥的美差。

        其他几名镖头,都是从杂役、趟子手,镖师,一路熬出来,杀出来的,看见白白净净的郑康,靠着写几封信,就能得到总镖头的青睐,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有些东西,是命里带的,旁人羡慕也没用。

        林震南忽然道:“郑镖头,既然余观主收下了礼物,我准备下半年抽时间,再往四川走一趟,亲自拜访青城派,同时筹划设立巴蜀分局,要不你随我同去,将来分局镖头的位置就由伱来担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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