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点头道:“向某买了她几个香囊,只能解一时之急,张兄弟所为,方是长远之计,如此对比,便不知高明到哪里去了。也只有张兄弟这样的大才,此行京城,才能诛杀神教叛徒杨凤鸣。”

        张玉像是没有听见那些生硬的恭维话般,只轻笑道。

        “许诺长远之计,容易。”

        “能解一时之急,很难。”

        “再说,一时之急不解,谁又等得上长远之计。”

        向问天听出话中深意。

        即使任大小姐是长远之计,也解不了东方教主这一时之急。

        神教之中,除了向问天、吴连江这些与任家关系密切,几乎同气连枝的旧部外,多数教众依然慑服于东方不败的武功、威望。

        此话一出,也表明了张玉的态度,无论杨凤鸣有没有将那个秘密说出来,他都不可能冒着自绝于东方教主的风险,告诉他。

        向问天自知,有些话再说出口,就是自讨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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