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年轻一辈中,能有这份造诣的,也就见过两人,一位在西域,一位在武当山。

        向问天从来不服岁月,此时也不禁慨叹,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

        他这一代人,终究要雨打风吹去。

        张玉在黑木崖上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拱手道:“参见向左使。”

        向问天笑道:“张兄弟,快请入座,现在神教中那些好朋友,都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你能来赴约,实属难得,就冲这一点,向某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张玉在对面坐下,笑道:“向左使是教中前辈,在下是后进的晚辈,都是为日月神教效力,承蒙相邀,乃是我的荣幸。”

        沈魁给两人泡好茶后,便很分寸地退到了外间,抚琴奏乐。

        向问天是任家铁杆追随者,杨莲亭最想除掉的人。

        只要那轮太阳,还在黑木崖上照常升起,山脚下的魑魅就翻不了天,只能躲在背阴处蛰伏。

        但东方不败是人,不是神,迟早有一天会日暮西山。

        张玉拒绝了任盈盈的邀请,但并不意味着,就要斩断与任家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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