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站在旁边观其布子,竟然看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棋路,白子正大明光,黑子用心险恶。他由衷道:“叔父的棋艺,愈发出神入化了。”

        八十手后,局势焦灼,黑蛟长驱直入,白龙节节败退。

        “有人说,善奕者谋势,不善奕者,谋子!”

        狄白鹰身体前倾,似乎在观察棋中世界,在他眼中,那些黑白棋子,变化成了黑盔黑甲、白盔白甲的士兵,提刀而起,棋盘化作沙场,杀气透云。

        “可是不谋一子得失,何以撬动全局之势。”

        许久,狄白鹰下出胜负手,白棋一改颓势,将黑蛟拦腰斩断。

        他轻抚长须,看向旁边的狄婴,道:“婴儿,你观我下棋多年,可同我手谈一局。”

        “叔父棋艺出神入化,我就不献丑了。”

        狄白鹰如师如父,地位无比崇高,他没想过平等的坐在对面与之对弈。

        “你总是如此拘谨,年轻人,还是要朝气阳光一些,这也是东方教主倡导的。”

        “叔父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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