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坡上的庄园歌舞升平,坡下却每天都在上演人间惨剧。
“死婆娘,别薅了!”
“不薅怎么办?火马上灭了。”
“把顶棚薅光,风雪吹进来,你是要全家人冻死吗?”
“谁让你不去坡上砍柴?火塘一灭,我们撑的过去,小宝怎么办?”
未满周岁的婴孩躺在火塘边的稻草堆上,似乎听见了父母的争吵,哇哇大哭起来。
妇人忙掀开衣襟,只是饿得干瘪,任凭这么费力,也喝不上一口母乳。她只能用稻草沾些温水,涂湿小宝的嘴唇。
干瘦的汉子看着逐渐熄灭的火塘,心一横,坐起身道:“我去坡上砍树!”
那妇人闻言,却露出惊惧之色,忙道:“当家的,我刚才说胡话,你千万别当真,坡上的树,万万砍不得!”
干瘦汉子发狠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等死。”
妇人边哄小宝,边哭道:“吴老三就砍了一颗枯死的柳树,还没烧小半,黄府家丁找上门,抓了人走。过了半夜,丢回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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