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对着他,却口口声声说什么事也没有。
她不知道是他。
她以为那是个来路不明的登徒子,她替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瞒得滴水不漏。
她护着谁?她宁愿把苦水自己咽了,也不肯认昨夜被人碰过半分。
江亦舟只觉一股酸意从心口直冲喉咙,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他亲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喊?
为什么不挣?
是不是随便哪个人蒙了她的眼,她都会这样软软地偎进去?
谢柔看他不说话脸色也不好,又蹲回去问:“你怎么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浅,几乎称不上笑,“我没事,我不过是怕小姐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霍家正在议亲,若这时候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这门婚事成不成另说,小姐的清誉怕是先保不住,哥哥的仕途…”
谢柔心里一个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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