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醒得比闹钟早。

        房间里还很暗。

        许朝缩在他身边,睡得很沉。短袖被昨晚折腾得卷到胸口,露出一小截白皙柔软的腰;两条腿还有些无力地蜷着,腿根却没能完全合起来。

        贺临川一低头,便看见那里残留的狼藉。

        浓精和蜜水混在一起,沿着许朝的大腿内侧干成一点黏亮的痕迹。

        昨晚被自己以手指与肉棒反复肏过的小穴还微微张着,像被撑成了一颗很小的洞。

        贺临川看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自己昨晚实在很不称职。

        明明只是替他换药,却一步步把人带到床上;明明知道许朝喝了酒、又对医生这个身分毫无防备,却还拿着【检查】当借口,亲手以手指与肉棒玩遍他最敏感的地方,最后将人肏得腿都合不起来。

        好在许朝不是他的病患。

        否则贺临川大概连今天再碰他一下,都该先去替自己挂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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