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州距平定城四百里路,我已让桑三娘,孙万樵星夜兼程,赶了过去,顺利的话,日落之前他们便能回来,你还有何不放心的?”
“再说,人在江湖,有取有舍,护法堂主之位,权重神教,这次错过了,你还能再坐十年冷板凳?”
“你是本总管提拔的护教长老,手上沾了多少任家旧部的血,若让他们得势,即使任大小姐不追究,那些人的徒子徒孙会放过你?”
“所以啊,退一万步说,你败给张玉,也不过得数夕安寝,何必呢?”
鲍大楚沉默良久,暗道,若能赢下比武,当上护法堂主,那时自己地位提升,有了议价资本,倒不必死绑在杨莲亭这艘船上,圣姑应该…不会做得那么绝!
“你想通了?”
信得过的先天境高手,杨莲亭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鲍大楚看向对面那个玄袍男子,年少得志,声名赫赫。
“二十岁,二十岁,那年老夫不过是副香主,他凭什么?”
鲍大楚心内怒火干烧,他不敢怨圣姑,也不敢怪杨总管,所有恨意,涌向那个比自己小三十岁,却要跟自己争夺堂主之位的年轻人。
“东方教主重用他!童百熊交好他!圣姑大力扶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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