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轻笑一声:“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就在今天中午,又出了桩事,有个贵人失踪了,听说与江湖人士有关,两边都得罪不起,大老爷急得不行……”

        玄袍男子不知何时离开了,袁老倌收拾碗筷时,发现了两碗云吞钱,心道:“还真是个讲究人。”

        ………………

        红袖街西头,有座院落,门锁上落满厚灰,显然已经多年无人居住,院内杂草丛生,两道身影站在井边,相隔四五步,不时望向大门,似乎在等什么人,门外不时还有衙役跑过的脚步声。

        “田大侠,张先生什么时候能来啊?”

        “他不会不给我要解药吧?”

        “我…我宁愿去死,也不想再受罪了。”

        田伯光抱着铁刀,看向患得患失的皮人秋,满脸不耐烦:“你问我,我问谁去?要死,就自己跳井去,别在这烦老子。”

        “是你带我来此地的?张先生会不会过来,你怎能不知道啊?田大侠,你别玩我啊!”

        皮人秋中了生死符后,当场发作一次,之后被北冥真气抑制住,到了今日,肋下红点,时冷时热,已经隐隐有再次发作的迹象了,他才如此焦虑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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