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可是日月神教的任大小姐?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朱立本站在舰首,对着停在青雀船侧边的画舫,执礼甚恭。

        毕竟宁王要争的是庙堂上的储君之位,而这位任大小姐,几乎可算是半座江湖名义上的储君。

        那曲尚未弹完,无人应他。

        朱立本面不改色,垂手静立。

        “姿势摆够了吧,再不出手,我坚持不住了。”

        张玉心中暗叹,他受木高峰一击,内外俱伤,气血紊乱,全靠着最后的意志,方能站立不倒,宁府护军如狼似虎,自己站着,还能给几分薄面,若是倒了,只怕立刻便会垂下几根飞索,把他拉到青雀船上去。

        画舫上,任盈盈松开双指,一曲演罢。

        黑衣剑婢走到船头,朗声道:“我家主人说,她来召神教部属觐见,无关人等,还请让开。”

        “贵主人在江湖上的威名,在下久有耳闻,可在江西,宁王府才是此间东道,而这位张先生,乃是我家殿下要请的客人,虽然他是贵教部属,怎么也该讲个先来后到吧。”

        朱立本语气中带了三分怒意,若对方好商好量,宁王原本就想拉拢神教圣姑,自己倒可以为殿下赚个顺水人情,只是她只派个婢女回话,言辞还如此无礼,自己这时退让,既送不了人情,还落了宁王府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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