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星却没有乘胜追击,在关中多年,自然对几家邻居有所了解,他已经看出此人底细。

        “有凤来仪,你是华山弟子?”

        华山剑法以奇险著称,生死悬于一线,其中这招有凤来仪,用得颇有几分气韵,此人在门中显然也非寻常之辈。

        “是又如何?不是如何?”

        “好,华山派弟子勾结匪类,对抗朝廷,我自有话和你家岳掌门说。”

        魏千星冷冷看了他一眼,策马扬鞭,继续往东边而去。

        他心中盘算,身后是西安府城重地,早就布置罗网重兵,蓝袍人如今受到锦衣卫追缉,选择东出潼关的可能性最大,故而继续往华州追去。

        年轻侠客全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师父虽然在江湖上谦逊有礼,但江湖与朝廷泾渭分明,正道中人也是轻国法,重道义,绝不会因为官府一句话,就惩处门下弟子。

        对方来者不善,自己若为他指路,害了人家性命,必要叫江湖同道耻笑,那才真正折损华山派清誉。

        他见那那骑绝尘而去,又觉得此人内力颇为强横,有这身功夫,却甘心自折双翼沦为朝廷鹰犬,颇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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