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看来师兄多想了,没什么、没什么的……”
岳灵珊等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二师兄,你如何知道他会去衡山?”
劳德诺脸上浮现笑意:“我猜的。六月六日,刘师叔的金盘洗手大会,乃是武林盛会,无论正教、魔教,只怕都想来凑这个热闹。”
岳灵珊嘟囔道:“原来是猜的。”
劳德诺笑着问道:“小师妹,你到底希不希望他去衡山?”
岳灵珊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即使出了福州府,她也没把假面摘下来,心中只觉遗憾,那日在酒寮分手后,两人怕引起青城派的注意,走得十分匆忙,之后便再未见过了。
她轻声叹息,只觉清茶微微苦涩,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酒棚中,人来人往。
“驾!驾!”
六辆马车套着双辕,从林间经过,官道上留下了深深的辙痕。
五十多名绿袍汉子,跟在马车四周行进,他们头戴斗笠,下身穿着草裙麻鞋,打起青城派的旗号,在南国江湖上几乎横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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