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玉从楼中走出,脸上带着笑意。

        “教中兄弟都说向左使,出手大方,豪气干云,这见面礼,可有些名不副实啊。”

        他见向问天头顶未有片瓦遮盖,站在街上,天空细雨落下,在离其三寸距离时悄然堙没,那身粗布衣服未曾打湿分毫,仿佛周身有层无形的气,隔开了一般。

        向问天笑道:“那卖香囊妇人住在白纸坊,丈夫原本也是神教一名香主,八年前突袭衡山派时,被‘潇湘夜雨’莫大先生以回风落雁剑法,齐膝削断双腿,侥幸活了条命,但也只能在贫病中度过残生。”

        张玉看向裘平安手里的那堆香囊,挑了一个‘御行免灾’的,轻笑道:“开张之后,让她来当个账房,许她在楼内售卖香囊,既然是邻居,能帮就帮。”

        “属下明白。”

        裘平安点头,记下此事。

        张玉知向问天来找自己,必定有事,

        两人登上九州阁三楼,靠窗前有张矮方桌,凭栏而望,天空烟雨灰蒙,越过城墙,远方山色如浓墨般渲染在大地之上,燕冀自古而来悲怆不屈,仿佛这片土地的精气神一般,滋养着万方生民。

        近处,白纸坊那条幽暗的胡同,卖掉香囊的年轻妇人,脚步轻盈了几分,她拎着半袋小米,走走歇歇,回到自家小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