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言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疲惫和虚弱:
“不是什么大问题,刀片没断,我也没有什么不舒服,休息休息就好了。”
拗不过他,那双含着水汽的漂亮杏眼又再度垂了下来,细细的帮他擦拭掉其余粘在手腕上的鲜血。
白色浴袍也狼藉一片,雪白和鲜红冲击力极强,看着就让人心头发怵。
陆斯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很贴心地解释:
“有些难闻,我去换掉。”
俯身的动作让交错的浴袍领口放大,露出一点线条漂亮的冷白胸膛。
他说着起身,又像是被牵扯到伤口一般,动作有些僵硬,眉心都狠狠地拧了一下。
那道清甜的声音带着紧张:“怎么了?”
跟声音同时到达的,是一截伸过来的雪白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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