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他的狼子野心的惩罚。

        只要她喜欢,他也可以跪在地上。

        房间里的灯灭了几盏,晕出一片暖黄。

        室外已至黑夜,漆黑的夜空吞噬着整座城市,只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

        他没有锁门。

        少女的指尖握住门把手,在一声含着担忧的“哥哥”中手腕下压,快速推开房门——

        房间里,穿着浴袍的青年身材清瘦,落在昏黄的灯光中如巍巍青松,冷白的脸庞镀着灯光的暖黄,又像是一幅清冷萧瑟的美人画。

        他站在灯影里,捂着自己的手腕,半湿的黑发往下滴着水,沿着修长的脖颈没入胸膛,说出来的话却很温和:

        “抱歉,打扰了你休息。”

        修长漂亮的手臂抬起,浓郁的鲜血覆盖在上方,干涸的鲜血凝结成丑陋的形状,被另一只手捂住的地方还在不时往外溢着血,看起来越发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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