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她分手?”
对面那位性格古板无趣的多年好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对他的话避而不谈,反而欲盖弥彰一般的向他炫耀着:
“衬衫弄湿好像忘记换了,抱歉。”
裴鹤年冷笑:
“趁着进去之前还算清白,让她多玩弄你这具廉价的身体,也算是你最后的好运气。”
顾聿之抿了口咖啡:
“我廉价?怎么?裴先生就永远这么自信,永远觉得自己老谋深算,可以让她最爱你?”
裴鹤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懒得跟他废这么多话:
“跨国经济案很麻烦,多方参与,你很难翻盘。”
“而且据我所知,顾伯父已经放弃了你,让你直接认罪。”
顾聿之讥讽他:
“裴先生神通广大,傍晚我跟父亲的电话,现在就打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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