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父亲唯一的孩子,那我这个杂种是怎么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瞬间将两人之间的恩爱击了个粉碎。
顾仁康眼底闪过些许尴尬,收回了自己的手。
一截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袖口挽起,银色腕表随着动作闪出冷光,被女人拉开了椅子。
他的声音也凉,狭长锐利的狐狸眼冷光闪过,嘲弄的意味十足:
“知道自己是个杂种,还有脸到处宣扬?”
“看来你那个做情妇的娘,也没教你礼义廉耻是什么东西。”
话音落地,房间里的气氛一滞。
像是冬日湖面上迅速冰封的湖水,刹那间凝结出所有寒意。
主位的圈椅里,顾仁康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两人,并没有半点制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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