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出国的时候,他就假装借吹风机偷偷跟枝枝相处,这周二早晨,我又看到他的车停在别墅外。”

        “枝枝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裴鹤年这里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

        席靳义愤填膺,点了点自己下唇的位置:

        “真不要脸,勾引人家小女孩儿。”

        “他还故意整理领口给我看,生怕我看不见上面的吻痕。”

        陆斯言脸上的表情冷淡了些。

        席靳继续添油加醋,开始抨击另一个情敌:

        “还有那个什么顾聿之,周二晚上也被我撞见了。”

        “他握着枝枝的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领口都是乱的。他的胸肌也练得恶心,纽扣都崩掉了一颗……”

        席靳总结:“什么京圈太子爷?我看他就是天生的骚货。”

        这句话出口,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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