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枝“哦”了一声,大大方方的:
“我知道,生理课老师和妈妈都教过。”
“对了——”
少女的尾音忽然高了一点,过分可爱的脸颊凑了过来,带着关切:
“刚刚那么急,是接了哪里的电话?公司里出意外了吗?”
陆斯言眼睫轻颤。
余光中扫过那道高大的身影,门口传来接连的两道脚步声。
三个男人虎视眈眈,饿狼一般觊觎他年幼可怜的妹妹。
可他作为兄长,却什么都不能说。
胸口又开始发闷发涩,喉口都连着梗滞般的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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