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母亲的是个勾男人的狐媚子,小小年纪不学好。

        做儿子的也不是什么消停货色,病得这么重还在那里卿卿我我,也不怕感染伤口死了。

        不过对面那个女孩不是熟面孔,这倒是宽了许清娉的心。

        她的视线审视着对方的衣着,又懒洋洋的收回了视线。

        穿得青春洋溢,但标志明显,一看就是市面上的通货。

        像他们这种家庭,买衣服不是奢牌最顶尖的私人定制,就是在欧洲某些专为皇室量体裁衣的裁缝店。

        哪怕是心血来潮买些限量款,也能提前两个月拿到那些大品牌还没发售的款。

        圈子里的阶级壁垒分明,不说言语谈吐,单单是扫一眼衣服就知道对方在什么阶级。

        反正只要不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只要不影响到她们家聿儿,对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许清娉准备好了看戏,摸了摸手腕里的佛珠。

        冷不丁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语气低沉,尾音里勾起懒散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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