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年要捉内鬼,打对手,将计就计折腾出来这么一场大戏,她总得配合他。
话音落下,车厢里的空气都似乎停滞了。
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嗓音里带着笑意,偏偏又听得出来怀疑,
“是吗?”
“枝枝的嘴巴好像有些肿,我还以为裴先生重病的时候,也要缠着枝枝亲吻呢。”
姜栀枝把裴鹤年骂了180遍。
跟发疯了一样要亲她,亲完又让她撒这种不靠谱的谎。
还好坐在她旁边的是席靳。
席靳永远可靠,她永远可以信任他。
就连没有底气的,磕磕绊绊的撒谎都要硬着头皮说完:
“嗯……裴鹤年、裴鹤年生病的样子太像病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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