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不是有闲心侍弄花的人,偏偏手里拿了把小巧的剪刀,在那里装模作样。

        席靳脚步刚停,就听见“咔嚓”一声,面无表情的裴鹤年剪掉了一只斜分的枝杈。

        席靳心情很好,看见情敌虽然犯恶心,但面子活还是勉强能做:

        “裴先生,兴致不错。”

        长身玉立的男人懒洋洋地撩起眼皮,一双锐利的凤眼落在他身上,

        “比不上席影帝,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今天早上还能跟个没事的人一样,驱车赶回彷山。”

        对面的青年露出诧异的表情,耸了耸肩:

        “我这个人笨,听不懂裴先生的哑谜。”

        “不过有一点裴先生确实说得不错——”

        席靳脸上扯开一个灿烂笑容,阳光又帅气:

        “裴先生年纪大了,跟我们年轻人比不了。上次的话再送您一遍,您也该喝点中药调一调,要不然年岁一上来,就该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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