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礼貌的语气,带着对长辈的敬重,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可姜栀枝就是莫名想到,那次哄骗未婚夫被裴鹤年听到电话之后,对方也是这样一脸平静地找上门来,格外礼貌的对着他的母亲讲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姜栀枝又开始头皮发麻。

        像是开了慢动作一般,她一点一点,将脑袋从席靳怀里抽出来。

        视线的余光随着转头的动作,璀璨的日光伴随着远处模糊的树影,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手工定制的薄底皮鞋。

        干净到一尘不染,沿着规整的西裤上滑,严丝合缝的深色西装包裹着他的身形,宽肩窄腰,气场清贵而强大。

        高挺的鼻梁倒映着晨光,俊美无俦的脸庞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从母亲的方向偏转过来,对上了她的眼睛。

        姜栀枝:“!!!”

        她就知道!

        她就跟被什么系统定位了一样,只要开始哄男人,立刻就会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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