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靳抬腿要跟上,刘女士一巴掌拍了上来,压低声音:
“先去洗脸,哭的都是泪,丑死了。”
席靳立刻停下脚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一边摸了把自己的脸,一边惴惴不安地问着母亲:
“真的吗?”
“真的很丑吗?”
“不应该啊,我看过自己的电影,哭起来的时候也帅的不行啊……”
两道身影消失在另一个方向,裴鹤年唇角的笑意淡了些,朝向另一边走去。
洗手台的池水有些凉,颗颗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坠落,连擦手的动作都格外优雅。
身后的光影暗了一分,明亮的地板铺出一片灰色。
裴鹤年假装没看到,抬腿往另一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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