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言撩起眼皮,朝着大小姐的卧室走去,熟练的弯腰俯身,捡起她乱丢的袜子。
偏哑的嗓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情敌之间,心知肚明的炫耀:
“最起码上次被顾少堵在房间的时候,大小姐心疼我,把我藏了起来。”
“而不是像席少一样,孤零零地面对太子爷暴打第三者的局面……”
低哑的声线带着某种微妙的停顿,明明是笑着的,却给人以无尽的嘲讽,字字清晰:
“却连大小姐的半句安慰都捞不到。”
家里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平时这个时候,厨房里早就热热闹闹,花匠修剪花枝,阿梅摘了新鲜的花插在花瓶里,母亲也应该嘴里念叨着什么,让人叫她下来吃饭。
可今日花瓶里的玫瑰蔫了下来,厨房里也很冷清,餐厅里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姜栀枝转了一圈,眼尖的看见阿梅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阿梅就一把抓住了她,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大小姐,今天先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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