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没有撒谎。
余震不确定会持续多久,以这边的土质,完全有将他们掩埋的可能。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石子伴随着泥水滚下,砸在陆斯言后背。
闪电瞬间消失,世界再次回归黑暗。
光线消失的瞬间,也掩藏下陆斯言白到不自然的脸。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急着回答。
几十年的生活教给他的经验无非如此,在沉默中隐忍,在沉默中苟延残喘,在无数条通向死路的必经之路上,找到一条能活下去的答案。
冰冷的雨水顺着后背滚下,脊背上薄薄的衬衫都成了小河的河床,后面有雨水蜿蜒。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垂着眼皮的青年缓缓抬起鸦羽,毫无波动的昳丽脸庞盯紧了怀里毫无声息的少女。
泡到发白发胀的手指缓缓抬起,摸了摸自己耳垂上那颗冰冷的黑曜石耳钉。
“好。”
陆斯言偏哑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格外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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