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走了,走了……”
果不其然,裴鹤年叹了口气,语气幽幽:
“真绝情,明明刚刚还在说爱我,还说我是上帝的炫技之作。”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玩完我就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给丢了。”
红着耳朵的姜栀枝假装听不见,又觉得对方有点可怜。
她一边握紧了顾聿之的手,又往他身边贴了贴。
顾聿之唇角微翘,吻了吻她的发丝。
又在转身离开时稍稍偏头,纤细的指尖在柔软的红唇点了点,偷偷飞来一个吻。
最后一缕发丝也消失在视野,空旷的办公室里含苞待放的粉荔枝香气幽幽,绽开一点弧度。
长身玉立的男人唇角翘起,望着门口的方向,似乎是在回味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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