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老公。”
她抓着他的手指举了起来,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阴影中探出,暴露在灯光下:
“手只需要洗一遍,就可以洗得很干净。”
“而且你没有哪里是不干净,不得体的——”
微微湿润的手指,就这样捧住了裴鹤年的脸,
“你的人生,没有哪里是不光彩的。”
“我为你骄傲,生命那么贵重,放弃是懦弱的表现,能够在险境中守护好它才是最勇敢的绝处逢生。”
“你那么勇敢,本来应该成为所有人的骄傲,是他们没有照顾好你,没有好好的引导你,才让你这些年的认知出现偏差,活在对自己的误解中。”
男人半垂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喉口干涩。
他的心又重又轻,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托着,又在千斤重担的坠感下被重重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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