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她拿过来浴巾睡衣的陆斯言闻声停下脚步,放下东西,提起来她的大衣:

        “一起。”

        深夜的A市要冷清许多,夜风刮着枯叶在地面上打旋儿,扑在汽车轮胎上。

        半个小时后,汽车稳稳驶进姜家别墅。

        主楼灯火通明,姜栀枝赶到的时候,阿梅正拦着姜伯耀,跟其对峙。

        姜伯耀:“你挡着我干什么?阿梅!你只是家里的一个佣人!这是我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阿梅长吁短叹:“先生哎,您说的对,这确实是您的房子,但您不能因为我是一个佣人就欺负人,您这一脚踩的我骨折了,必须得带我看看去!”

        姜伯耀气得跳脚:“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阿梅捶胸顿足:“先生哎!您说这话可污蔑人!我阿梅在家里干了七八年,我什么品性家里人清清楚楚,我可不是那偷鸡摸狗的人!”

        姜伯耀跟她说不明白:“谁说你偷鸡摸狗了?我说你故意撞我!行了,你起来,我要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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