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张又一张的图片。
与其说是图片,不如说是年岁久远的法医鉴定照片。
地上一摊摊的血迹,黏糊糊干涸成一大片。
割不断的锁链堆在地面,上面的黑色血渍未干。
担架上被白布包裹的尸体露出一只手来,白骨森然,肉已经全部烂了。
一瞬间的反胃涌上心头,姜栀枝只觉得恐怖又恶心。
一道斜斜的大字打在上面,红的刺眼。
「你不觉得恶心吗?」
「每一次亲吻他的时候,不会想到那张嘴吞过腐烂的肉,喝过别人的血,你还能亲得下去吗?」
「你现在看见他不想吐吗?关于那个裴鹤年。」
照片的冲击力太强,那种想要干呕的感觉从胃里往喉咙蔓延,直到教授宣布下课都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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